干戈-1(2 / 2)
笼罩,月拂弓不明白她为何不看自己,而是看向了那个贱人。
他才是她的丈夫,他们已经有五百多年未曾见过,难道她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先看他吗?
他掰住她的脸,不让她看周吟莲。
“这贱人冒犯了你,还妄图插入我们之中,合该被我杀掉。”月拂弓说。
这番说辞像是在给姜赞容开脱,甚至是更像说服自己告诉自己是周吟莲这个贱人把他的妻子勾引到床上肏弄,意图破坏他们夫妻的关系。
姜赞容被他抱在了怀中,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让他无法抬手用招。她摇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月。”
“你别冲动。”
两人对话期间,周吟莲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他积攒了一些力气,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伤的太重,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能弓着脊背,倚在了那扇快要倒塌的赤木雕花木墙上。
将脸上的血给抹去,又慢慢地将自己的衣物穿好----被扔出去的时候他也是几近光裸的,但好在身上还剩一件朱红色的衣袍。只是这衣袍也仅能够做关键部位蔽体用,其余地方已经是破破烂烂了。
但他格外坦然,似是丝毫不惧地以如此状态直面月拂弓,说:“何必让她左右为难?咳咳……我都说了,你做大,我做小。”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姜赞容的方向的。
可她不看他。
周吟莲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月拂弓听到他竟然敢再次说出这样的话,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你也配?”
周吟莲没有理会他这句‘配不配’,他只知道……
不,他不想知道。
他不允许自己就此被从她的生命里剔除出去。
没了办法,于是只得从别处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月拂弓:“今日我为表诚意特意放开了海棠花舟,你既愿意上来,难道非要我死才肯罢休?”
说完这句,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猛烈地咳嗽了起来,鲜血又缓缓从他的鼻腔和嘴巴处溢了出来。
不打架怎么算修罗场呢,打起来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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