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特训(2 / 6)
kruer蹲在你旁边看你喝。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像是某种夜行动物。
他还会亚洲蹲?
一周前,你害怕他。怕他杀人的模样,怕他笑着说的那些残忍的话。你亲眼目睹他绞杀那个哨兵,双手一拧,咔嚓一声人就死了。你连着做了两晚上噩梦,梦里那两个哨兵来找你索命,血糊糊的脸贴着你的脸。于是你又莫名希望kruer能来你的梦里再杀他们一遍。
现在你还是怕他。
&ot;duhastdichgutacht(你干得不错。)&ot;
他突然开口。你呛了一下:&ot;什么?&ot;
&ot;english?feyoudidwellthisweek(要我说英语吗?行。你这周干得不错。)&ot;
你想从他脸上找出嘲笑的痕迹。但没有。他只是蹲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着,看着你,
&ot;ghostdoesn&039;tsay&039;notbad&039;tojtanyoneyouearnedit(ghost不是随便对谁都说‘不赖’的。你自己争取来的。)&ot;
他伸手在你脑袋上揉了一把。嘿你头上可全是汗啊他不嫌脏吗!他的手很大,盖在你头顶,像某种大型动物的爪子。
&ot;aberubertreibesnicht(但别太得意。)&ot;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ot;toorrowwestartadvancedi&039;llshowyouhowtokilanwithaspoon(明天开始进阶课。我会教你如何用勺子杀人。)&ot;
“这个也能当武器嘛?”
你抬头看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低头看你,金棕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ot;was?spoonsareeverywhereyouneverknowwhenyouneedone(怎么?勺子到处都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ot;
他转身走了,步子懒洋洋的心情颇好,像只吃饱了的猫。
你坐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喝了一半的水放在腿边。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远处的枪械区传来零零碎碎收拾东西的声响,更远的地方是k?nig在健身房里的器材调试声,还有keegan在监控室里翻阅资料时偶尔响起的键盘声。你叹了口气,用矿泉水打湿毛巾,然后拧干蒙上自己的脸。
&ot;k?nig!sliftgand eeat!she&039;sstillive,youdon&039;tneedtoworry!(k?nig!别练了来吃饭!她还活着,你不用操心!)&ot;
远远的,从走廊另一头飘过来kruer的声音。然后是k?nig的回应,隔着墙壁听不太清,但大概是“我没操心”之类的话。
毛巾从脸上拿下来,你迎面天花板,灯光在视野里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他们训练你……他们会后悔的。
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绵绵的。
慢吞吞上楼洗了澡换上睡衣后你溜达到餐厅,在餐桌上你发现自己拿餐具和端碗的手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颤抖了。你的恢复能力似乎也在这样的训练中得到了提升。
七日里被反复摧毁再由自愈能力缝合的肌体,不仅记住了痛楚,更记住了如何在极压之下维持平稳。
今天的菜比起往常来说很丰盛,你一边舀汤喝一边眼珠咕噜噜打量他们。
这不会是你的断头饭吧?
餐厅长桌上方,几盏昏黄的水晶吊灯将光影切割得棱角分明。大理石桌面上,烤得焦褐的战斧牛排正滋滋往外溢出丰盈的油脂,旁边挨着整锅浓郁的番茄炖牛腩和堆砌如山的烤土豆。刚洗过热水澡,你发丝间还残留着柑橘味沐浴露的淡香,干净的水汽和满桌浓烈的动物脂肪、焦香香料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你想起了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时家的味道。
你又有点想家了。
你放下汤勺直接捧起颇具分量的宽口陶瓷汤碗,大口咽下温热粘稠的汤汁。
说实话你已经快连着五天吃土豆了,为什么白人饭里这么多土豆?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吃土豆?土豆土豆,越吃越逗。
kruer坐在你正对面。伪装网纱被他掀起至鼻梁下方,暴露出线条瘦削的下颌与弧形优美的唇。刃口没入牛排肌理,他切分的动作流利快速。金棕色的眼球在睫毛的阴影下转动,径直迎上你的窥探,他叉起一块切好的肉停在半空。
&ot;wasschatdo?(你看什么?)&ot;
kruer将肉送入口中,咀嚼时下颌骨牵扯着隐约可见的咬肌。他咽下食物,拿过餐巾随意抹去唇边的油星,语调浸透了散漫。
&ot;checkgtoseeifwecedtheu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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