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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爱和曲解(h操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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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渝难得参与宿舍夜谈的时候,听室友叨叨叨叨——

“体力很好的十九岁体育生,超级能干。我都受不了了爬到酒店的门后了,他拉着我的腿贴过去,像打桩机那种搞……呜呜、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程渝记得自己听得心惊肉跳,真情实感地担心了一下室友的逼,并没有默哀。

现在的程斯也差不多了,高贵的打桩机转世。

他有点反人类地持久。

说的是嘴巴。

他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湿得发亮。

潮湿给人镀上了一层隐秘的距离感——臣服的那种距离。

车内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她抬脚,程斯识趣地托着大腿,架到身侧。

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利用起汹涌的水,从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润滑。

尺寸很大,两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积,少得能忽略。

粗热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过她刚高潮过的软肉,即刻滑开,让它舔舐更干燥的地方。

水粘腻地下流。

程渝被他磨得腰软,腿间那处已经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经痒得灵魂都快出窍。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让他——

“进来……”

她很少撒娇。

物理意义上的。

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着一只玻璃杯。

大概没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

对方说“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

她问,“你想听什么话?”

对方:“你求求我。”

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

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

程斯:“……”

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

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程斯:“……”

“求求你嘛……”

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

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

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

车身震了一下。

整根没入。

程斯整个人都绷紧了。耐着性子,轻轻磨了磨,让龟头轻轻地碾过最里面的软肉。

刚被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东西完全撑开,撑得程渝忍不住流着口水,含糊地要他——

“操死我……哥哥……”

“宝宝里面还在咬我……”

程斯贴了上去,把她的口水都舔干净,才问,“多狠才算……死呢?”

大进大出、又大张大合。

猛地发力,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撞回,撞得座椅发出嘎吱的的声响,车模拟着引擎轰鸣,吱呀吱呀地吵闹。

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变成粘腻的丝线,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这样够不够?”程斯喘着气问,却不给程渝回答的机会,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程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来下落。

起起伏伏,她是长在树身上的枯枝,和他一体。

程斯进得很深。深得她只想哭。

程渝根本没有喘息的缝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翻涌。

他诱哄着,“叫老公,宝宝。”

她睁大眼睛,脑子里艰难地找寻出一个词汇,“老、老公……”

海浪在每一个细胞胀大,快感仿佛是乳酸,在运动后深深地发散着存在感,堆积狠了,只有满胀。

她无法感知正常的快乐,抓住他的背,指甲在裸体留下深深的痕迹:

“程斯……太深了……啊……要、要死了……哥……哥哥……”

程斯的笑容因欲望而扭曲,“一起死……我们埋在一个墓里,好不好,老婆?”

同生同死。

印象中,程渝只在警察局里说过“去死”。程斯去警察局领人的时候,女警对他说,你妹妹有些思想过分极端了。

他问“什么”。

女警转述了她的话。她说,有些干预要靠家长,如果可以,你最好和她一起生活。

作为世界上唯一和她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斯不能再清楚,如果那群所谓的“亲戚”再说什么胡话,程渝一定会去死。

青春期的小孩最容易把“爱”曲解为责任,尽管一开始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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