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不许你注定一人永远共你去抱紧(1 / 3)
不许你注定一人永远共你去抱紧
南城的深秋,梧桐簌簌落满长街,晚风卷着浸骨的微凉,吹散白日校园的书卷静谧,也吹开了蛰伏已久的汹涌风浪。
a大教职工林荫道,三年来一直是苏清禾最安稳的方寸天地。她守着三尺讲台,埋首古典诗论,日子清白规整、不染浮华,像一页平整干净的诗稿,从未沾染娱乐圈半分喧嚣与流言。
可自从陆景霆归国,这份与世无争的平静,终究彻底碎裂。
世人皆知陆景霆,是登顶国际乐坛的顶流王者,是霸占全网热度、一举一动皆能掀起风波的天之骄子。却极少有人知晓,舞台与镜头不过是他随性奔赴的热爱与副业。
他是港岛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兄姐坐镇陆氏核心,执掌万亿资本版图,横跨金融、地产、海外文娱,是站在圈层顶端、随手便可倾覆内娱格局的掌权者。生来手握旁人穷尽一生也触不可及的底气,他却不屑依附家族荣光,年少一腔热血,唯执念音乐梦想。
当年远赴美国,从无胁迫、无苦衷,纯粹是少年心气滚烫,野心灼灼,不甘困于一方小城,执意奔赴更大的舞台,追逐属于自己的山河巅峰。
那时的他,眼里只有前路与荣光,满心都是未完成的梦想,却唯独忽略了身后默默等候的苏清禾。无尽的异地时差、爆满的高压行程、日渐沉默的陪伴,耗尽了少女所有的热忱与期待。是她攒够失望放手,是他年少懵懂、只顾追梦,亲手弄丢了最珍贵的人。
三年逐梦沉浮,他凭一己之力站稳国际乐坛,拿遍所有梦寐以求的荣誉,登顶万众仰望的高度。可当掌声落幕、灯光熄灭,偌大的璀璨山河,只剩满目空旷。他赢了梦想,赢了名利,赢了满堂喝彩,唯独输掉了余生最想相守的人。
于是他褪去海外所有光环,毅然归国。收敛一身桀骜锋芒,藏起滔天资本底色,从密不透风的顶流行程里,硬生生挤出零碎光阴,只想悄悄守候、默默弥补,赎尽年少亏欠。
他足够谨慎,刻意低调,换无标保姆车、避人流、避镜头、掐着时间短暂相伴,从不敢惊扰她干净纯粹的学术人生。他以为这份隐秘的温柔,能藏得稳妥长久。
可身处风口之人,从来无隐私可言。
暗处的代拍、伺机的私生、虎视眈眈的对家团队,早已盯上他反常的温柔轨迹,蛰伏已久,只待一个时机,掀起燎原风浪。
下午四点,专业课落幕。
苏清禾抱着厚重的古典诗论教案,缓步走出教学楼。枯黄的梧桐叶落在她肩头,眉眼清宁温润,三年学术沉淀的书卷风骨,干净得与这座喧嚣的城市格格不入。
手机骤然震动,林知夏的紧急消息接连弹出,字字焦灼:
【大批代拍蹲守a大!陆景霆对家批量放料,扒光了他南城私人行程,秘恋的瓜马上要爆!】
【各大娱记已经联动发帖,词条直冲野榜,清禾你千万小心,别被卷进去!】
苏清禾指尖微凉,心底掠过一丝无力。她早该明白,陆景霆这样的人,连偏爱都是明目张胆的,哪怕极尽克制,也终究藏不住分毫痕迹。
林荫深处,黑色定制保姆车静立阴影之中。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清隽的眉眼。口罩遮掩唇角,只余下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眼底覆着连日奔波的淡红血丝。一边要落地陆氏内地文娱布局,一边要冲刺新专录制,高压工作几乎占满了他所有时间。
可看向她的目光,永远褪去资本博弈的凛冽、舞台之上的桀骜,只剩极致温柔的克制与珍视。
“下课了。”他嗓音低哑温润,带着满身疲惫,却唯独对她安稳妥帖,“上车,送你回公寓,不逗留,三分钟就走。”
苏清禾轻轻颔首,弯腰坐进副驾。车厢恒温静谧,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气息,是风波将至前,仅存的片刻安宁。
就在她刚落座,还未将车门合上的刹那,陆景霆忽然倾身探过车身。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动作轻柔却不容闪躲,拉下半边口罩,温热的唇骤然覆了上来。
不是激烈汹涌的掠夺,是压抑了无数日夜、裹挟忐忑与心疼的亲吻。绵长又克制,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将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担忧尽数倾注其中。
苏清禾微微一怔,没有躲闪,睫毛轻轻颤动,任由他攫取这短暂、冒险、偷来的温存。
短短数息,陆景霆缓缓退开,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颌,眼底翻涌着缱绻与忧虑,声音压得极低,只容许两人听见:“委屈你了。”
苏清禾眸光微漾,还未来得及应声,他收回手臂,重新升起车窗隔绝外界视线。
车厢恒温静谧,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气息,唇瓣尚且残留着他温热的触感,这是风波将至前,仅存的片刻安宁。
这份安稳,转瞬破碎。
后视镜里,两辆黑色私家车不远不近死死尾随,镜头反光锐利刺眼,像蛰伏的猎手,牢牢锁定了他们的轨迹。
“有人跟着。”苏清禾轻声提醒,语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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