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 / 2)
2个小时的补习内容”林池屿继续淡定的说道。
“哦”其实童欲雪觉得挺好的,有人出钱找好的补习班让她学习,总比没人管要强很多。
邬家来了消息,说是林池屿的爷爷邬盛明病了,希望他能去看看,人一但了老又病了,就开始念旧情了。如果是以前的林池屿他也会去,不过不情不愿,装装样子。至于邬时昔,人死了通知他参加葬礼他都不会去的,但是现在,林池屿的心态不一样了,他还特去本地最有名的苦佛寺求了一道平安符作为礼物一起带过去了。
林池屿的爷爷奶奶有好几个孩子,但邬清越是最小的孩子,百姓疼幺儿,所以他们一直很放纵这个小儿子,对林池屿兄弟俩则是不冷不热的,基本是想当他们不存在,给点钱养一辈子得了,要不是病重,他们很难会主动让人联系林池屿。
老宅的帮佣不太热情的把林池屿请进了客厅,端了茶让他稍等一会儿,说老爷子正在睡觉,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没人招呼一句,但林池屿耐性很好,自己玩着茶几上的飞行棋,等邬盛明醒了,他才被人请进了卧室。
邬盛明的脸色蜡黄,形容枯槁,眼窝深陷,但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屋内只有淡淡的药味,房间的另一侧,急救医疗设备一应俱全,这里每天有二十个医护人员长期看守着。
帮佣贴着邬盛明的耳朵轻语了几句,应该是告诉他林池屿来了,邬盛明这才缓慢的睁开眼,侧过头,看向那张稚嫩的脸。
“爷爷,您好点了吗?”林池屿俯下身,贴近邬盛明,“现在感觉怎么样?”
邬盛明真的是病的不行了,气若游丝,再无往日的风光,“今天好多了”
“我昨天本来要来的,但苦佛寺人太多,我去替您上了香,又求了一签,就耽误了时间”
邬盛明灰浊的眼球里有了一点光亮,林池屿继续说道:“解签的师父说是大吉,说您一定会康复的,还给我写了一道平安符”
林池屿拿出拿到平安符,放在了床头,安慰邬盛明道:“放心吧爷爷,你会好起来的”
邬盛明看着林池屿的眼神温和了许多:“你,很乖,也很懂事”
“这是应该的,毕竟您是我的爷爷,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邬盛明听了这话微微有些触动,看着天花板,半晌,说道:“你弟弟的葬礼办了吗?”
“我不清楚,爸爸没有告诉我”
“那些东西在律师那,我让老周陪你去取,然后你去把葬礼办了吧,费用你不必担心,想要什么就和老周说,好好地办一办”
老周是爷爷的助理,在公司也工作很多年了。
这真的是要死了,人也变得善良了,可是爷爷,为什么不能是你去替我弟弟死呢?
谁都好,为什么不能替我弟弟去死呢。
但林池屿还是露出了有些诚惶诚恐的感激之情:“谢谢你,爷爷”
“你这孩子,有些胆小,也很乖,和你弟弟,很不一样”
林池屿只是淡然的微笑。
“行了,去吧,我也要再睡会儿了”
“好的,爷爷,我忙完了再来看你”
“年轻人是真的有活力”邬盛明忽然喃喃自语道,他微微的抬起胳膊,林池屿立马会意,握住了他的手,“我要是也还年轻着就好了”
他像一个想要吸阳寿的老妖怪一样,贪婪的打量着林池屿,林池屿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继续安慰道:“爷爷,你会好起来的”
邬时昔去世后的一系列事务邬清越都是不管的,全权由助理处理,推给了律师,包括和警方及殡仪馆打交道,邬时昔的一些遗物被警方收走取证,在案件结束后也归还了,律师统一交还给了助理,助理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邬清越说不要来烦他,爱放在哪放在哪,助理最后只好一股脑的塞进公司的仓库,包括邬时昔的一些资料。
老周是个麻利的,问清了之后,立即带着林池屿去了公司,林池屿得到了一个小纸壳箱,里面是邬时昔十五年人生的全部。
都是些杂七杂八的旧物,因为保存不当都落灰老化了,而在这些当中,有一件很特别的,是个毛绒玩具,邬时昔从来不玩这些东西,不过这个毛绒玩具的形象林池屿见过。
在童欲雪的手机壁纸上,她也经常用这个玩偶的聊天表情,看得出来是很喜欢了。
检查了一下这个玩具,没有什么特别的,放久了毛也有些干涩了,翻过来,后面还有个电池盒,不过电池盖已经丢了,也没有电池。
林池屿在路上买了电池装了进去,这才发现这是个可以发声的小玩具。
他摁下开关,里面反复的播放着一句话。
“童欲雪,那种照片我只拍过一次,你能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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