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绍对象啊。”
“看有没有机会,”江雪镜问:“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还真不知道。”余维说,“没见他和谁走的比较近。”
“女人没有,”江雪镜顿了顿,问:“那男人呢?”
余维听出了江雪镜话里的意思,“不能吧,你可别乱说,街上邻居多,大家好说闲话。”
江雪镜点点头,有客人进来了,江雪镜不再跟余维闲聊,摆摆手走了。
聂和聿晚上才回来,他去办完超市需要续期的证件,又见了几个经销商,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
阳台上新添了一套休闲桌椅,聂和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走到阳台,在椅子里坐下。路灯点缀的夜色里,对面楼上清晰地映出江雪镜的影子。
他在搬东西,一个人挪一个笨重的柜子,挪得慢吞吞的,像蜗牛。把柜子挪到阳台,他就不动了,倚着柜子玩手机。
半天就干了这么一件事,聂和聿心里好笑。
忽然江雪镜看向房间里,急匆匆地跑过去,人影在窗户上来回跑动,不知道怎么被绊倒了,好一会儿没站起来。
聂和聿皱着眉,一边出门一边给江雪镜发消息,“在忙吗?”
过了一会儿,江雪镜回了条语音,听起来很惨,“我家水管坏了,我不小心摔倒了,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来我家里一趟。”
“好,”聂和聿回复说:“我马上到。”
聂和聿穿过马路走到对面的小巷子里,站在门口给江雪镜发消息,“我到了。”
他等了一会儿,江雪镜扶着腰,龇牙咧嘴地下来给聂和聿开门。聂和聿走进门,门打开是个小小的玄关,楼梯直通二楼。
明亮的灯光下,江雪镜大半个身体都湿淋淋的,短袖紧贴着身体,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水光。
“早知道就换个密码锁了,”一见到聂和聿,江雪镜大松一口气,他指着楼上,“水管爆了,堵上了也还在漏水。”
聂和聿跟着江雪镜上楼,从厨房漫出来的水已经流到客厅,聂和聿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先去把水管总闸关了。
厨房里滋滋往外喷水的水管消停了,聂和聿检查了一下,确认这根水管无力回天,只能改天找师傅过来更换。
江雪镜感叹倒霉,聂和聿不觉得,老房子了,那么久没人住,水电有问题太正常了。
他站在客厅里,打量整间屋子,屋子是原来老式的布局,电视柜,置物架都是跟沙发匹配的茶黄色,地面铺的小方砖,这些东西都没动,江雪镜就只粉刷了墙面,卫浴,冰箱和空调换了新的。
这也太表面工程了。
江雪镜揉着胳膊,要去清理厨房的水,聂和聿让他回卧室,“你衣服都湿了,去换身衣服吧。”
江雪镜低头看看自己,对聂和聿不好意思地笑笑,转头往卧室走。
他的美貌加上他的笑太过惊艳,幌了聂和聿一下,聂和聿顿了顿,才去找扫把和拖把。
等江雪镜换了衣服出来,聂和聿已经把厨房和客厅都收拾好了。
“聂哥,今天太谢谢你了。”江雪镜觉得聂和聿已经从热心邻居升级成田螺姑娘了,他总能在江雪镜水深火热的时候解救他,“我请你吃饭吧,这次一定得请你吃饭。”
“吃饭不急,”聂和聿将江雪镜的穿着从头到脚打量一边,“我先陪你去看医生,别真摔出个好歹。”
他们去了就近的一个卫生室,里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爷子,正在戴着眼镜刷抖音。据聂和聿说,他是三甲医院退休的医生,卫生室是他女儿的,附近居民头疼脑热,肩颈腰痛,慢病治疗都在这里。
江雪镜坐在靠墙的病床上,撩开衣服,宽松的运动裤往下拽拽,露出腰胯上大片淤青。
“地板有水,我脚滑了,不小心摔了一下。”
聂和聿皱眉,江雪镜那一下子是实打实的摔,他人又瘦,磕到地板的地方都青了,皮肤下是渗血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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