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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蝶寒方敛翅 和你的绝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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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完,不远处猛地激来一阵内力汹涌的罡风,一粉一蓝的身形自一角雪山后折出,两人中间隔了十万八千米的遥远距离,却是同频率地瞬移到了雪巅殿。

来人正是花下眠,花天恩。

她们居然误打误撞在半道上偶遇,因而势如水火地一边走一边过招。

狡兔窟门人们见人下菜碟屁颠屁颠跑去迎接两位天相宗宗主,逢迎谄媚地为她们介绍居所位置,笑眯眯要带她们去。花下眠睥睨那狡兔窟门人,一言不发就是一掌打得人滚在地上,狂吐污血。

她霎了落花啼,花月阴,花辞树等人一秒,冷哼着负手走入雪巅殿准备的灵暝山天相宗的院落,红衰翠减见状,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花天恩和落花啼,花月阴打一照面,神色如常地挽着拂尘入殿,倏忽不见。

花月阴看她们走远,估摸着听不到声音,压低嗓子道,“落花啼,没想到师父真的来了,你用什么办法把她哄来参加武林大会?她以前可是对这些丝毫不在意不上心的。”

“因为花下眠。”落花啼道,“因为花下眠这个人,我们总该想办法制服她。”

她顿了顿,抬眸盯着站在后边默默无言的花辞树,道,“其实你不必来参加武林大会,搅进来只会更让我讨厌。”

花辞树直视落花啼的眼眸,心尖揪痛,“你是讨厌我参加武林大会,还是讨厌我用灵暝山天相宗弟子的身份参加武林大会?我做什么不做什么,你会对我有任何改观吗?”

“不会。既然你知道,何必作这些无用功?”

“花啼,你当真如此绝情?”

“和你的绝情比起来,我是小巫见大巫。”

落花啼咥笑,把绝艳剑在雪泥里洗干净,收剑回鞘,后退一步走了。

雪巅殿在犬牙山脉最高山峰的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所造,整个建筑漆黑如夜,像一粒黑墨滴在了净水中,格格不入。

暮色四合,暗夜降临。

山体海拔越高,仿佛离九重天就越近,头顶上面的月亮星子都亮闪闪的,伸手一捞就能捞到怀里。

鹅毛大雪斜斜坠落,把本就厚实的雪地堆得高了几寸,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雪巅殿前的冰封台是一轮明月般的圆形,高达十米,上面绘了黑白阴阳八卦,现也被夜雪遮蔽,变成了诡异的死白。

落花啼屏息运气跳上冰封台,拿绝艳扫出一块干净地坐下去,抱着剑孤独地望着月亮。

雪巅殿里说热闹也不热闹,无非是吃茶喝酒,可殿外却是一点不热闹,除了簌簌跌下的片片白雪,呼啸奔过的雪风,便寂静得犹如地狱。

蓦地。

金光辉闪,蜿蜒盘旋,如一条金龙腾飞在雪海。

萤火般的火把光照亮了来路,把最前方骑着黑色骏马的男子映得愈发明晰,刻入心房。

落花啼站了起来,红色裙袍猎猎乍响在风雪中,她怔怔地看着曲探幽骑着高头大马领了曲兵跋涉到雪巅殿前。

她喜不自禁,猛地跃下冰封台向他跑去,牵着对方的手爬到马背上,在其怀抱里安心地笑了,“你来了,为何不白日过来,大晚上又冷又黑的。”

“明天便开始,再晚就赶不上了。”

曲探幽勾住落花啼的腰把她按进斗篷,嘴唇吻着她的耳朵,“花下眠呢?”

“在殿内。你先进去和舟自横见面吧。”

“不必理会他。”

曲探幽道,“我来此地看比武,已是给足他面子,他还想如何?”

落花啼道,“这可是舟自横的地盘,寄人篱下得避其锋芒。”

“他有什么锋芒?撇开用毒的下三滥伎俩,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曲探幽提起用毒一事,就想到了死去的覆掀雨在自己身上下过的无情思,覆掀雨能有这些五花八门的毒,不就是舟自横在后面替她打点。

两人在黑暗的雪丘后耳鬓厮磨一会,曲探幽无奈地看着落花啼下了马再一次翻上冰封台,而他则像没遇见过落花啼似的,携上入鞘和曲兵走向雪巅殿,不时就被狡兔窟门人大张旗鼓迎进去。

众人在舟自横的款待下推杯换盏到半夜,草草结束宴会,各门派回院子安置。

“啊啊啊啊啊!”

旦日一早,雪巅殿爆发一声伤耳的咆哮。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使不出一丝力气?我以前可以一剑斩断巨石的,怎么现在没精打采连根死木头也砍不烂?是我喝酒喝太多了吗?”

“我也是,我也是!我从昨晚上睡觉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儿,是不是被冷风吹着了?怎么办?这样下去我还如何比武?”

“完了!不会真的染上风寒吧?我脑袋晕晕的,四肢酸软无力,骨头都是酥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参加武林大会……”

“不对!”一位弟子道,“不是风寒,不是喝多了酒,是——有人给我们下药了!”

“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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