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4)
亚夫了。
此外,因为看别人的列传,卫伉发现了些许不同,譬如主父偃死的年份,淮南王被告发谋逆的年份,他所处的大汉和书上的大汉,并不相同。
也许卫伉期待的蝴蝶翅膀早已在轻轻扇动了,只是他今天刚刚发现。
什么元狩六年,卫伉狠狠点了下退出的按键,他哥绝对要比汉武帝活得久!什么元封五年!他爹也要比汉武帝活得久!
汉武帝……
卫伉抹了把脸,他又能怎么样呢?
司马迁的《孝武本纪》仿佛汉武帝这辈子只会搞封建迷信,班固的《汉书》还好些,但一切都非常言简意赅。
汉武帝的一生被人为删减了许多,但从汉武一朝其他的列传中,卫伉仍能窥见这位千古一帝的风采。
卫伉见过汉武帝的用人如积薪,也亲眼看到过他的雄心、他的襟怀。
即便后世有各种各样的评价,即便司马迁对他颇有微词,在卫伉看来,直到这一生的最后一刻,汉武帝都配得上千古一帝四个字。
既然已经有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改变了,既然未来或许在我知道的这一刻已经改变了……
卫伉想,也许这一次,我们都能走向一个不同的结局。
……
晚上用膳时,王太后一见卫伉便是一惊,她哎哟一声:“这是怎么了?伉儿,如何哭得眼睛都肿了?”
卫伉自然得准备好说辞:“太后,我在歇午觉时梦到了一个伤心的故事,不知不觉就在梦里哭了,又睡得不大清醒时使劲揉了几下,就肿了。”
“可怜见的。”王太后摸摸他的头,“眼睛疼么?叫义姁给你瞧瞧,抹些药膏。”
卫伉笑了笑:“不用劳烦义先生,太后,我已经冰敷过了,不疼。”
王太后又摸摸他的脸:“真是小孩子,梦都是假的。”
“人在梦里也什么都不知道嘛。”卫伉不好意思地抿唇道。
“罢了,不提这个。”王太后笑道,“先用膳,等会儿我同你讲个高兴话儿,你听了必然高兴。”
卫伉露出一个无比期待的表情,虽然他已经有所猜测了。
时值九月,王太后的好消息自然是今秋的粮食产量更高,不管是大米还是小米,亦或是大豆,都比往年的产量要高。
王太后满脸堆笑:“等明年再推及堆肥,秋收又不止是这些了!伉儿功在千秋啊,天下万民因你受益,皇帝如何赏你,你都受得起!”
卫伉忙道:“太后,我既为官,为陛下分忧为万民谋福祉,本该是分内之事,不该为此向陛下邀功请赏。”
王太后拍拍他的手:“伉儿,你能这样想固然难得,上次你同皇帝说的话,我也还记着,只是……”她的声音微微放轻了些,“伉儿,品行高洁者总难以立足,世道朝堂向来如此,我并非教你追逐名利,玩弄诡计,只是有些时候,为了做到你想做的事,你不得不和光同尘。”
卫伉并非天真之人,虽然朝堂官场的弯弯绕他还不能完全搞明白,但他绝对不会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
卫伉认真点头道:“太后放心,我明白了。”
王太后微微有些出神:“对你,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你是个聪明孩子,又有你阿翁庇佑……”
卫伉想,王太后必然又想到了她远在淮南的外孙女,尽管口头上一直信誓旦旦,但也不是没有微弱的可能,刘安会破罐子破摔选择放手一搏,到时候这位无辜的女子必然会陷入险境。
可太后此刻无法多言。
皇帝自有安排,这时候他没有太多的余力将眼神放在一个女子身上。而王太后无论是出于大局还是自身的考量,她都只能选择皇帝。
王太后只能既理智又感性,既自私又惭愧。
“太后……”卫伉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才用了膳不好立刻就寝,我陪太后下五子棋吧,正好消消食。”
王太后回过神来,点头答应了。
在王太后寝殿消磨了半个多时辰,卫伉才回屋睡觉,结果他做了一整夜的噩梦,到第二天精神都十分萎靡。
王太后睡得也很不好,卫伉将其归咎为睡前用脑太多,睡觉时脑子太活跃了就会做梦。
王太后本来心情不好,正皱着眉头由苏安给她按摩头颈,听了卫伉的话,不由笑道:“下个五子棋还动脑子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卫伉觉得自己挺有道理,到下午见到他哥时边打哈欠边把这套理论分享给他。
霍去病捏捏他的肩膀,关心道:“中午也没歇好?”
“中午还行,就是睡得有点多,我感觉脑子现在还懵懵的。”卫伉随手抹了把脸,觉出眼角有点湿润。
可能是刚才打哈欠打的。
“干什么?”霍去病的手腕忽然被捏住,他没有挣扎,只是笑了笑,“才说了要努力学医,今天就学出成果了么?”
卫伉道:“阿兄,先安静些。”
霍去病便闭上嘴,等卫伉将手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