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皇帝回宮驗收「治療」成果(4 / 4)
一时合不拢,浊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皇帝看了一眼,从床头取了块乾净的帕子,亲手替他擦净。那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今晚再来。」皇帝说。
接下来三日,沉玉夜夜侍寝。皇帝在性事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吞却绵长的节奏,像在用身体一寸一寸地记住沉玉的每一处细节。周福安有一晚在旁伺候时,主动开口指点了让沉玉失禁的法子——用掌根反覆揉压马眼,同时从后穴顶弄膀胱的位置。
皇帝试了一次。沉玉在他怀里被操得失神,软垂的玉茎颤了几下,清亮的尿液断断续续喷出来,溅在周福安事先铺好的绢布上。皇帝看了片刻,放下掌根,重新握住沉玉的腰,恢復了那种慢速的碾磨。
「还是慢慢来好。」皇帝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含笑的叹息,「喷出来的样子虽然好看,但朕更爱看他一点一点被磨到受不了的模样。」
周福安赔着笑应了,将脏了的绢布撤下,退出寝殿。
白日里在御书房,皇帝也偶尔会要沉玉。不是激烈的交合,而是让沉玉褪了裤子跨坐在他身上,将阳具插进去后便维持不动,一边批着摺子一边偶尔往上顶一下。沉玉被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折磨得浑身发软,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下唇,双腿下意识地收放、磨蹭,像是这样无意义的动作就能缓解穴中的痒意一般。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觉得甚是可爱。
到了第四日清晨,沉玉刚从皇帝寝殿回到耳房,便见周福安站在门口,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丞相府派车来了,」周福安说,「说是要接你去小住几日。」
沉玉正在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那朵绣在心口的玉兰花隔着衣料,忽然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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