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爱是妒忌,爱是猜疑,爱是博弈(2 / 3)
来。
&esp;&esp;他似乎是从篮球场回来的,要拿储物柜里的什么东西,走了几步,看到后排黑板前的梦真和水卿,愣住了。
&esp;&esp;慕嘉不自在地躲闪眼神,欲言又止,梦真没有像平时那样损他,心底隐约觉着此刻的气氛中有什么是她不能窥探的。
&esp;&esp;既然水卿没有说话,那梦真也权当没看见。
&esp;&esp;慕嘉沉默着,拿了跌打药膏,本以为就这么离开了,但他却忽然停住脚步,看向水卿。
&esp;&esp;“那个,”梦真从未听过慕嘉的声音如此喑哑小心,“上次我问你借的那本语文教辅,忽然间找不到了。过两天赔你一本新的,对不起啊。”
&esp;&esp;水卿的笔尖顿了顿,又继续,她没有转头,声线平和而淡然:“不用在意,我还有很多其他的资料。”
&esp;&esp;慕嘉安静了几秒,然后说:“……那行。”
&esp;&esp;后门再度合上了。
&esp;&esp;水卿继续动笔。两个人陷入沉默,教室里只有笔尖和纸张摩擦的细微动静。
&esp;&esp;下午六点整,同学们结伴从寝室出来,沾着洗澡后的湿气,准备上晚自习。
&esp;&esp;老远的就能听见顾展鹏的公鸭嗓在叫唤,慕嘉和李率跟着他笑谈什么,声音渐渐逼近。
&esp;&esp;水卿搁下笔,有些犹豫地开口:“梦真,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esp;&esp;顶楼天台,两个女孩的头发和围巾被晚风吹得后甩,她们并肩望着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握着冰凉的铁栏杆,诉说心事。
&esp;&esp;水卿看过来,眼眸里裹满忧愁:“梦真,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esp;&esp;一个突兀且超出梦真此时生活经验的问题。她尚未来得及思考,水卿已经将目光落回到远处模糊的天际线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esp;&esp;“我觉得爱是妒忌、猜疑、博弈。喜欢上一个人就像喜欢上一种幻觉,拉扯着人在现实和幻梦中摇摆,然后慢慢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然后痛苦地放手,徒留淡淡的余味。”
&esp;&esp;梦真不置可否,“那你认为是什么推动着人们无可救药地去寻找爱情呢?”
&esp;&esp;水卿迷茫地摇头,“我不知道。”
&esp;&esp;梦真想了想,道:“按照你的说法,大概是在将要得到、而未得到时,爱情的果实最诱人吧。”
&esp;&esp;“有道理,”水卿自嘲地抿唇,“我太悲观了,就当我今天晚上在胡说八道吧。肯定是受激素的影响,都怪我药吃得太多了。”
&esp;&esp;梦真惊诧,“……药?”
&esp;&esp;难道水卿和她一样有多囊卵巢综合征?
&esp;&esp;……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esp;&esp;水卿的拇指和食指搭成环,圈在纤瘦的手腕上量着,“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上高中之前,我一直都很胖,家族基因遗传的。而且还经常生病,一个月固定缺勤十多天,老师会因为爸妈送礼而待见我,但同龄人里几乎没人愿意和我玩。”
&esp;&esp;“唯独慕嘉对我挺好的。他初中是学习委员,很照顾我,只要我生病回家,他就会给我送笔记。我爸妈经常说要请他吃牛排啊肯德基啊什么的,他都回绝了,只说是举手之劳。那个时候,我就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耐心地对我。”
&esp;&esp;水卿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下去。
&esp;&esp;“也开始在想,如果我瘦下来会怎么样?他看到不一样的我后,我们之间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所以我拼命减肥,试了很多方法。初三如愿减肥成功后,确实有人开始注意我了。但慕嘉没有。”
&esp;&esp;“他喜欢谁就会主动追谁,不喜欢,做什么都没用。比如他明恋隔壁班的班花钟肆情——大家都叫她阿肆——哪怕阿肆冷冷的,并不怎么搭理他,他也依旧喜欢。那时候,我经常偷偷地跟阿肆比较,自恋地想,其实我和她很像,身高一样,脸型也差不多。只要我稍微钻研一下,我也能模仿得很接近。说不定他就会喜欢上我了。”
&esp;&esp;说到这里,水卿偏过头,目光清泠泠地望向梦真,“但我还是不愿意那样,我程水卿不想自甘下贱,做别人的影子和替身。”
&esp;&esp;梦真用力地点了点头,继续维持着她的人型树洞状态,虽然没有开口,心里却在喊“干得漂亮”。
&esp;&esp;“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分分合合,然而中考过后,慕嘉的朋友圈里就再也没出现过阿肆的影子了。所以春节时,我约了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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