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林渝,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陆昭阳伸手摸了摸林渝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放低声音道,“啤酒你也能喝醉?”
“没有,闷得。”林渝将拨乱的头发整理好,“你在澳洲留学,每天就干这些事啊?”
“哪有每天?”陆昭阳用胳膊撞了一下林渝,“我倒是想每天,比赛也不天天比啊。对了,你别和我爸妈说啊。”
林渝扯了扯嘴角,某种程度上他是羡慕陆昭阳的,同样作为富家公子哥,陆昭阳是泡在糖罐里长大的小孩,而自己只是站在玻璃橱柜外,连向父亲讨要的资格都没有的孩童。
两人谈话间隙,远处房间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将刚刚的赛车服脱去一半露出了里面带着赛车logo的白色上衣。
他背光而来,林渝有些看呆了。
解丞肩宽窄腰,长相俊美。相比红色的狂野,白色更显其性张力。
是的,性张力。林渝从未想到这个词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见解丞走进,林渝连忙避开视线,只用余光瞟着。
“怎么样!哥帅不帅?”
林渝心下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一旁的陆昭阳就很熟络地接道,“帅!帅爆了!我日,你那赛车什么时候给我开开?”
“等你成年,哥带着你飙车。”解丞走到两人跟前,他打量了一下在一旁侧过头的林渝,“这是?”
“我好哥们,林渝。”陆昭阳将胳膊挂在林渝脖子上,把人扯到解丞面前,“快和丞哥打招呼。”
林渝抬眼看了一眼解丞,随后立即避开视线,“丞哥好。”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解丞倒是个不见外的,他伸手摸了摸林渝的额头,“也没发热啊。”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林渝的额头传到四肢,那种少男心事被人发现的窘迫令林渝有些不知所措,他咬了咬下唇,张口道,“喝醉了。”
随后又怕解丞觉得自己不学无术,在陆昭阳开口前又补上了一句,“陆昭阳偷偷在杯子里灌酒,我就……喝醉了。”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打断了林渝的回忆,他发现烟已经燃到根部,连忙将烟丢入烟灰缸内。
他轻轻吹了吹被烫红的手指,见疼痛未有好转,这才拿了两张纸巾走进了卫生间。
铭都美苑。
解丞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开门拿快递了。他烦躁地打开快递包装纸,才拿出一半发现又是一份解约合同。
他将合同摔在桌上,觉得有些无力。
他关掉电视,拿着手机进了卧室,临睡前他搜索了附近的律师事务所,从中找了一家评价较好的决定明天拿着合同一并去律所问问。
因为药物原因,解丞一夜无梦,醒来时,除了鼻塞和嗓子有些难受外,头痛已经好了大半。
他随便应付了两口,将屋外新到的快递全都拿进屋内,找了个双肩包,把合同都装了进去。随后戴上帽子口罩,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律所。
另一边,林渝的屁股刚沾上椅子,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林渝将还未吃的油条放到一边,清了清嗓子,“进。”
来人正是刘洋,他快步走进办公室内,“林总,陈律师那边说,解丞哥在他老婆的律所里咨询合同解约事宜。”
“知道了,让他们好好招待解丞。”林渝将拳头放在嘴边,这事不算稀奇,他早就料到解丞不会事事麻烦他。
可铭都美苑附近恰好有一家评分不错的律所。这也是他将解丞带到铭都美苑居住的原因。
林渝用指关节摩擦着自己的嘴唇,他很享受这种一切都在他掌控中的感觉,“我们和解丞的合同,拟好了吗?”
“拟好了。我这就发给您。”
林渝打开电脑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让刘洋将文件准备好,中午吃了饭后去一趟铭都美苑。
律所的律师很专业,给解丞解答了大部分问题。
解丞离开律师后正值饭点,他站在路边打车。
令解丞难以理解的是,有几家公司居然没有趁机敲他一笔,特别是自己的经纪公司,这三年解丞在其名下没少吃过亏,如今居然愿意就这样放他离开。
本以为又是林渝插手了他的事,但又有一些代言商对他开出了高额的赔偿金,如果是林渝,不该遗漏这些漏网之鱼才对。
带着不解坐上车后,解丞又想起在律所时简单清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资产,就算将它们全部变现,还得背上一笔不小的债务。
他靠着车窗有些惆怅。
司机的收音机播报着娱乐新闻,其中就有解丞深夜访问派出所后比赛失利的报道。
解丞戴上耳机,企图隔绝这些声音。
才安静没几秒,解丞就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他扭头寻找着视线来源,最终在后视镜上找到了那双探究的目光。
解丞拉低帽檐有些不爽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司机连忙收回视线,目光看向前方打着恰恰,“天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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