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 / 2)
女人痛苦地摇头。
可不等她说话,便被卿承安带回旁边的卧室。
一阵杂乱的声音响起。
半小时后,卿承安顶着脸上的抓痕阴沉着脸摔门离开。
而在卿承安走后不久。
女人扶着墙,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身段纤细,肌肤赛雪,发色乌黑。
只是身上很多伤。
青紫交错的疤痕,几乎能看见肋骨的胸膛,让她看起来很不健康。
他看着女人向他走近。
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给他喂了能缓解药效的糖。
然后毫不犹豫地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女人死了。
他趴在窗边,看见地上的一团肉泥。
原来那样好看的人也会消失的这样难看。
他想下楼埋葬女人。
可门被锁着,他根本就出不去。
倒是卿承安很快收到消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想见最后一面。
却只看到地上残留的一团血迹。
卿承安神色恍惚。
而他被男人拽过去,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卿承安声嘶力竭地对着他怒吼。
“她不是在乎你吗?既然在乎又为什么还会死?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小孩根本无法抵抗大人的恶意诬赖。
他的视野逐渐模糊。
快要窒息前,被掐住脖颈压在墙上的他骤然坠落下去。
卿承安不知为何晕倒在地。
……
卿承安被带去医院,他也跟着去了医院。
护士给他塞了颗糖。
他含着糖,听到里面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递。
“先天性器官衰竭…刺激过度病发…亲人血型匹配。”
医生话音落下的刹那。
病房里,坐在病床上的卿承安忽地扭头看向他。
眼神阴冷的像一只怪物。
……
卿啾醒来时,薄薄的内衬几乎被冷汗浸透。
舌尖有铁锈味。
卿啾舔了下唇,发现自己不小心在做梦的时候把下嘴唇咬破了。
干裂的嘴唇上有个血印。
卿啾没上药,呆坐在床上回忆起刚刚那个梦。
梦里那个女人是谁?
他的母亲吗?
虽然他早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卿承安的种,但没想到卿承安居然真有可能不是他的爹。
卿承安那个人渣几乎没有哪里是值得褒奖的。
卿啾原本总是因为这件事别扭。
现在好了,他和卿承安之间大概率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可喜可贺。
但话又说回来,先天性器官衰竭…
卿啾看向自己的手腕,淡青色的血管明显,显得有些病态。
他的血型很稀有。
稀有到哪天失血过多,可能就会直接没命的地步。
只是他从小皮糙肉厚,受了伤很快就能恢复,从没有出过意外。
但这世上总有贪生怕死的人。
那卿承安呢?卿承安留下他是不是因为这个?
卿啾正想着。
被从外锁死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紧闭的二楼大门终于被打开。
卿啾侧过身。
好巧不巧,是美人回来了。
卿啾跑下床。
随着动作,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叮当碰撞的声音。
卿啾几乎被拴在二楼。
虽然脚踝上的铁链很长,足够他解决基本问题。
却怎么也下不去。
卿啾尝试了几次,便摆烂的选择躺平。
好不容易等到美人回家。
卿啾跑过去,正想对美人嘘寒问暖。
争取早日脱困。
结果下一秒,少年伸出的手环住他的腰。
扑过去的卿啾被顺势扛在肩上。
不等卿啾不解。
他被放在对面的沙发上,少年半跪在地,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他的小腿。
“怎么这么不小心?”
微凉的指尖圈住脚踝,略带薄茧的指腹蹭过肌肤。
带来别样的微妙感。
卿啾想躲,却被反过来攥得更紧。
“别动。”
话音落下,怕伤到美人的卿啾老实住手。
脚踝上的锁链被取下。
带着链子的纤细脚踝上有一圈红痕,是挣扎间留下的。
“为什么不小心?”
质问的声音响起,卿啾心虚地偏过头吹口哨。
却被强行把脑袋掰了回来。
“不是说过要小心了吗?”
美人蹙着眉质问。
“你难道不知道,你受伤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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