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 / 4)
的唇角忽然有点痒。
而她的毛巾无论怎么样也擦不到唇上去,这才让迟薰意识到她在做梦,又不全是在做梦。
忽然的温热让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冒出一个猜想。
是有人在亲她吗?
可困意模糊了那种触觉,她只能记住缠绵的技巧,轻柔又不留气口的方式像极了某个人。
那个人几分钟前还问到了她的位置。
“泽……唔…泽费尔?”
迟薰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念出了声。
对方也停下来,似乎“嗯”了一声。
从嗓子里模糊吐出的单字带着微微的震颤,传递到她的唇上,连停下留给她喘气的时间都和昨晚一摸一样。
她这才放下心来,松开了咬紧的牙关。
等少年再次俯身下去时,那两片唇瓣忽然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
即便房间昏暗,他也能窥见里面小巧的齿尖和软舌,女孩明明还闭着眼睛在做梦,却无知无觉地把最柔软的部位展露出来。
原来她跟人接吻时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只要获取了她的信任,就能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少年捏着她的下巴,一瞬间因为猜想而面容扭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的笨姐姐啊,怎么就这么好骗?
怎么就对人这样毫无防备?
为什么只要他应下,她就能真的傻傻的相信?
她至今连他的音色和信息素的气味都没有记住吗?
少年黑洞洞的瞳仁收紧,再一次怀着恼恨吻下去,什么都顾不上了。
可他发觉女孩越是接纳,他越难以接受,可他更无法接受女孩的不接纳。
就这样指尖颤抖着,他越吻越深。
“唔……”
哪怕是在梦里迟薰都被喉间的舌头堵得脸颊泛红。
泽费尔还没有亲到这么深过,怎么今天突然……她晕晕地想,他的舌头好像也变得不一样了,之前很宽很热,她怎么也挡不住,可今天却滑溜溜地直往深处,还微微发凉,存在感格外明显。
一点也不像人的舌头。
像……
冰冷的蛇信子。
迟薰在冒出这个猜想时就惊出了一声冷汗。
周围亮堂堂的梦境也跟着坍塌收缩,眼睛一片模糊,身上也压了好似千斤重,等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挣脱几下,沉重的眼皮这才得以睁开。
沙发、茶几和她喝过的咖啡杯映入眼帘,面前还是她熟悉的环境。
迟薰环顾四周,休息室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向紧闭的门口,她刷开门的身份卡正原封不动地挂在那里,许由说过,这间专用休息室除了isaro其他人都没有权限使用,如果强行闯入警报声响彻整个公司大楼。
迟薰揉了揉嘴唇,一时间也分不清刚才激烈的触感是梦还是真的了,难道是她做了个梦中梦?
她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给泽费尔发了条消息。
【你是来找过我了吗?】
不等他回复,迟薰已经站起来。起身时一声轻响,有什么掉了下去,她捡起发现是临睡前披在胸口的那件外套。
难道……这就是她醒不过来的元凶?
……
“这套发带倒时候巡演你可以和宋杳安一人带一条,一黑一白。”
造型师还在镜子前跟宋颐初比划,“或者换成棋盘格领带和单侧耳钉,颜色款式更丰富一些。”
他从衣架上挑出两条皮带递过去,可上一秒还在跟他耐心交流的少年这一秒却突然定住,抚着嘴唇不说话了。
“宋老师?宋老师?”造型师在他面前挥挥手,关心道:“是哪里别不舒服吗?”
对方有些怔然,但还是勉强回答了他:“就定发带吧。”
“行,那饰品我就直接跳过了,几套打歌服你先看看……”
对方的声音犹在耳边,宋颐初想尽力去听,却已经听不太清了。
他全身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唇上。
刚开始宋颐初只是感知到些许的柔软,但在共感中很多东西都是柔软且有温度的,食物、自己的指腹、某些加热后的营养膏。
可他很快发现那些都不是。
因为那两片柔软并没有随着他的含吮而减少,甚至还变得更软更热,水分更足。
那是人的嘴唇。
他的弟弟正在跟人接吻。
当意识到这件事时,宋颐初就已经开始强迫自己的意识转向别处,因为他隐隐猜到了宋杳安的接吻对象会是那个人。
于是他喝冰水,将冰块咬入嘴中。
可冰到麻木也只是身体一半的感受。
而另一半,他的舌头已经被带入了温热的口腔深处,一齐搅动着对方的舌头。
冰块在齿尖碎开,锋利的冰碴落在他喉间。
可当他真正开始吞咽,感受到的却是被搅热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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