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2)
白宥谦往前走了一步:“白家还有我。”
裴疏轻蔑的笑了笑:“你打算接班?”
“不然呢?”白宥谦说:“总不能让你一个姓裴的人在白家耀武扬威吧?”
裴疏并不生气,说:“别的你继承不了,下作的手段倒是学会了。”
白景月打断他:“裴疏,你这样说你弟弟?”
“我只是说说你们就受不了。”裴疏从包里拿出来几份文件,发给在场的几位董事:“他给我下药,这又算什么?”
几位董事接过文件,脸色微变。
但这毕竟是白家的家事,谁也不好说什么。
“阿疏……”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赵苏皖开口了:“你爷爷还在病房里面,有什么事情等他醒了再说好吗?”
裴疏斜睨了她一眼,“爷爷要是一直不醒,我就要一直忍着吗?”
白景程冷哼一声:“你爷爷要是一直不醒,也是被你气的!”
病房门打开,打断了这里的争吵声。
白承岳醒了。
管家燕叔推着白承岳走了出来,他是老爷子的心腹,一直帮着做事儿,大的小的、脏的活儿都干过。
白承岳年逾古稀,头发花白,因为生病,脸色苍白,双目也有些浑浊,但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时,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看别人,目光直接落在裴疏身上:“阿疏,过来。”
裴疏收起文件,走到白承岳面前,替代了燕叔的位置:“爷爷,您醒了就好。”
白宥谦最不喜欢看到裴疏一人独享爷爷的偏爱,他走到白承岳面前:“爷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哥他已经六亲不认了,刚刚还指桑骂槐的说爸爸要得老年痴呆了。”
闻言,白景程忍不住瞪了白宥谦一眼。
明明没人提及这回事,白宥谦却偏偏要说起,给裴疏发散的机会。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块叉烧出来!
果不其然,裴疏抓紧时机说:“爷爷,六亲不认的是他们。”
裴疏手上是两份完整的调查文件,一份是白宥谦给他下药,另一份是白景程吃回扣。
白承岳看了一下,双目不怒自威,他扫过白景程和白宥谦,随后对裴疏说:“这两家事情我都知道,也让人去查了,下手的是钱忠。”
裴疏的目光微微一凛。
钱忠是白景程的秘书,明里暗里帮白景程做过不少事儿,也包括服务白宥谦。
白承岳能说这个话,就代表他已经把一切处理好了,这个事儿,就只能是钱忠做的。
燕叔在一边说:“他已经去自首了,大少爷,您误会大家了。”
裴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和他无冤无仇,钱忠给我下药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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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活不久了
燕叔:“最近工作上有些麻烦,你父亲让他停职了,他选择报复你。”
裴疏倏地看过去,双眸如刀,直刺燕叔:“父亲疼爱弟弟,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他要报复也应该是对白宥谦下手。”
“有些话骗骗自己就行了,说出去谁信。”
白景程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什么时候偏心宥谦了?”
赵苏皖出来打圆场:“是啊阿疏,你爸爸一直很疼你,我也是。宥谦惹了你不开心,你逼他去非洲,我也同意了……”
说着,赵苏皖眼睛一红,竟是哭了出来。
这事儿不提还好,一提裴疏又想起来白宥谦带走江知珩的事情,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怒火在胸腔里烧得滚烫。
他正要发作,江知珩来到他身边。
他的手上搭着围巾,长长的一块,正好可以遮住他的手。
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角落,他用小拇指勾了一下裴疏的手指。
这里的人都是裴疏的亲人,但每一个都咄咄逼人。
明明受害人是裴疏,现在却站在统一战线来围剿他。
他不敢想象,这二十多年,裴疏都是一个人面对这些。
小拇指是最小的手指,却传递了最温暖的力量。
裴疏微微一怔,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
“你看看你!”白景程指责他:“把你阿姨都急哭了!”
白景月搂着赵苏皖的肩膀安慰:“嫂子,别哭了。”她瞪着裴疏,骂道:“阿疏,你这样说话就是没有良心了,宥谦没有一点股份,你手上有20。这还不是明晃晃的疼爱吗?”
说来说去,还是那20的股份,谁都惦记,谁都羡慕。
裴疏怒道:“谁他妈稀罕!”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时间好像静止了。
白景程率先发难:“你什么意思?你爷爷对你好你不稀罕是不是?”
赵苏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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