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不吝,但旁人瞧不起他,那就是瞧不起他陈远岱,瞧不上他陈家,那是万万不可的。
陈远岱便微微一笑,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大龄学生?”
厉华亭挑眉:“我年龄和你差不多大吧。”
陈远岱噎了一下。陈远岫忙接话:“呵,这是我兄长陈远岱,在伦敦做地产投资的。”
厉华亭点点头,目光淡淡地落在陈远岱身上:“哪一类?开发,还是基金?”
陈远岱一怔,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细,答道:“商业地产的资产收购。”
厉华亭笑了笑:“这个年头还能在英国做收购,挺不容易。家里帮了不少忙吧?”
陈远岱感到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视,忍了忍,冷笑道:“还没请教阁下在哪里高就?”
他料定厉华亭不可能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否则这个年纪怎么会去读什么大师班。
厉华亭笑笑,答道:“我工作在国内。”
听到这样一句语焉不详的答复,陈远岱愈发觉得自己猜中了。
厉华亭还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秋望舒带着商清徽往门外走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陈远岱陈远岫,开声便道:“失陪了。”
说完,客套也没一句,转身就走。
看着厉华亭这副态度,陈远岱也吃了一惊:“这人也太没有礼貌了!”
陈远岫连连点头:“我就说嘛,一个没有素质的关系户!”
秋望舒和商清徽走到了露台。
夜风从远处吹来,拂过修剪齐整的绿植,栏杆上缀着一圈暖黄色的小灯,光晕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商清徽低声说:“你叫我出来,有什么话要说么?”
秋望舒忽然有些不敢看他了,只抬眼望向天空:“我要说的话,你愿意听么?”
商清徽浑身一震,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不知该说什么。
秋望舒低头拂过领带,还有上面的钻石领带夹,说道:“这领带我都戴了多少回了,你一次也没认出来。”
商清徽这才反应过来,这应当是那条爱马仕配货,他随手送了给秋望舒。
秋望舒此后穿了两三回,为了这条领带,还买了好几套衣衫来配。真没听过买衣服配配货的。
这心意一旦挑明,商清徽顿觉愧疚又沉重。
商清徽情绪全写在脸上,秋望舒看清楚,便笑笑:“你不要觉得有负担。是我自己喜欢戴这条领带罢了。跟你有什么相干?”
对厉华亭,商清徽可以不假辞色,非常简单粗暴地说“我不喜欢你”。
但对秋望舒,商清徽倒是一句厉害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可是月光哥啊!
但是,他也不想让秋望舒把话继续说下去。
他正有些坐立难安,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什么领带?给我也瞧瞧,说不定我也喜欢呢。”
难道江阔云也……
商清徽和秋望舒都僵了一下。
商清徽转身,看到了厉华亭。
晚风将厉华亭的发梢吹得微乱,他双手闲闲插在裤袋里,脸上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闲散,目光却有些挑衅,像一只故意不小心跳到主人键盘上的猫。
秋望舒看到厉华亭如此出现,后槽牙有些用力地咬了咬,面上却仍挂着笑。
而商清徽本来也挺烦厉华亭这副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的样子,但此情此景,却暗暗有些庆幸他的出现,打断这一场走向暧昧的谈话。
秋望舒回过神来,轻抚脖子上挂着的领带:“就是这一条,老厉,你不是瞧过了,说不喜欢吗?”
厉华亭上前两步,故作认真地端详了一番:“哦,这条呀。我说过不喜欢?”
“你可说了叫我不要再戴了。”秋望舒说着,用几分委屈的眼神看了商清徽一眼。
商清徽一噎,有些意外——原来还有这段故事?厉华亭曾警告过秋望舒不许再戴这领带?可显然,那警告也没起什么作用,秋望舒照旧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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