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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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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陪姑娘去邸店了。”

&esp;&esp;说着话,冲谢月镜使个眼色,示意她沉住气,不要前功尽弃。

&esp;&esp;谢月镜便也只好作罢。

&esp;&esp;···

&esp;&esp;概是连着几日没有休息好,她又几乎哭怨了一宿,谢月镜觉得有些腹痛,但想到桓安心不在焉无暇哄劝留她的模样,心中气不过,便也赌气不说,等云绮收拾好东西便随她一起出门往邸店去。

&esp;&esp;不想,才出宅子没多远,未及登上马车,谢月镜忽觉腹下一阵暖流,不受控制地蹲了下去,心知不妙,“云绮,我好像……出血了,还……很多……”

&esp;&esp;前几次都是小出血,谢月镜几乎没有感觉,知道这回完全不同,约是彻底保不住了。

&esp;&esp;云绮亦是大惊,“那……快回去,咱们叫大夫!”

&esp;&esp;谢月镜能察觉血还在流,既悲痛又不甘,望着东宅方向,咬牙切齿道:“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害我哥哥,叫我担心,凭什么他们能当没事人一样!”

&esp;&esp;“都是因为他们!”

&esp;&esp;谢月镜愤愤不平地念着,不仅没有折返,反是快步朝东宅走去。

&esp;&esp;云绮愣了下,也急忙跟上。

&esp;&esp;谢月镜又像昨日说着“我是京兆府少尹的夫人,谁敢动我”,闯了进去,见到徽宜出来,便朝她扑过去,其他家仆不敢拦阻,慕容恪没有顾虑,未等她近徽宜的身,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esp;&esp;慕容恪力道不轻,谢月镜一屁股摔在地上。

&esp;&esp;冬衣厚些,虽然谢月镜方才就已出血,却并没有渗出来,直到她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血一经挤压,才显露在衣上,也洇在了地上。

&esp;&esp;谢月镜捂着肚子站不起来了。

&esp;&esp;云绮愣怔一息,惊声高呼:“你们放肆!姑娘怀着身孕呢!”

&esp;&esp;说罢便扑过去又哭又哄。

&esp;&esp;徽宜瞧她这模样,急忙叫人去请大夫,又听家仆来报:“桓节帅来了,还有一位郎君,小人不识。”

&esp;&esp;说话间,桓安和江广微已经大步进了院子。

&esp;&esp;原是二人听见家仆去请大夫,心中忧急便都不等回话闯了进来,便瞧见谢月镜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esp;&esp;“夫人!”江广微一声重呼,立即大步跑去谢月镜身旁,瞧见地上的血,眉头一皱,仰头看向徽宜怒道:“怎么回事?”

&esp;&esp;不等徽宜分辩,谢月镜满面泪水,软软地伏进江广微怀中,呜呜哭道:“夫君,我错了,我不该任性,咱们的孩子没了……”

&esp;&esp;云绮也在此时哽咽说道:“姑娘,郎主都说了不叫你来,你非要来道歉做什么!”

&esp;&esp;江广微听到“道歉”二字,再看徽宜身旁慕容恪凶神恶煞、没有半点悔过模样,越觉得是他们伤了谢月镜,转头对桓安道:“节帅,不论私情,他们在你治下伤人,我要一个公道!”

&esp;&esp;桓安看看谢月镜,又望云绮一眼,对江广微道:“你先带她回去看大夫,我来处理。”

&esp;&esp;江广微也知桓安待谢月镜亲厚,想他于公于私都不会轻轻揭过此事,便抱起谢月镜大步走了。

&esp;&esp;桓安望向徽宜,并没有质问什么,转目看向她身旁的慕容恪,“是你动的手?”

&esp;&esp;“是我。”慕容恪面不改色,无所畏惧地说道。

&esp;&esp;徽宜忙道:“谢夫人急冲冲扑过来,完全不像道歉的样子,是我叫人拦她,节帅若要怪罪,便拿我是问。”

&esp;&esp;桓安复看向徽宜,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对她解释:“我会查清楚此事,若慕容恪无错,我不会针对他,若是果真有错,过失伤人,亦不是大罪,你无须担心。”

&esp;&esp;说罢,看向慕容恪,示意他跟他走。

&esp;&esp;徽宜却伸出一臂将人拦下,看着桓安道:“慕容恪是我的人,他做什么都是我的授意,我跟节帅去,但愿节帅秉公处置。”

&esp;&esp;桓安皱眉望着徽宜。

&esp;&esp;她去?她的身子是个什么境况,她自己不知么?她如何挨得住牢狱中的阴潮寒冷?

&esp;&esp;他说过了,不会叫慕容恪受什么大委屈,她为何就如此护着慕容恪?

&esp;&esp;慕容恪瞧桓安模样,知他是个较真性子不会善罢甘休,便推开徽宜,说道:“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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