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漪漪你到(2 / 3)
前保护我不受欺负,会记挂我的生辰,替我出气,他……“沈漪顿了一顿,略去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英勇果断,才智过人,是难得的良人。
“其实我不敢承认,在他一次次的靠近中,我心底是喜欢他的。可是他……是我的叔弟,我若心意于他,岂非淫荡妇人?”
“我不敢越界。这一路波折,我只知道,人命至关重要,相不相守的并不重要。彼此活下来,天各一方也是好的。”
爱上叔弟离经叛道的事情,沈漪就这样承认了。
姜伶坐直了身子,仔细盯着沈漪,却并未嫌弃,明白过来她说的是谢知玉和她的过往。
原以为他会大失所望,没想到他竟然欣慰地叹道:”好孩子,你如今长大了。”
敢作敢当,是非对错只在本心,不在旁人。
他从未听过沈漪说那些苦楚,今日才第一次听她浑身烧得滚烫,哑着嗓子说自己心底的想法,心疼胜过了无奈。
他从前只听过沈漪说如何行军节省开支,又如何让百姓信服支持他们燕王军队,今日听罢她的前半生,他拍了拍沈漪的后背:“你有什么苦乐,都该说出来,憋着岂不是成了那池子里憋气的王八了?”
难得见姜伶吹胡子瞪眼搞怪的模样,又说起王八,沈漪噗嗤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
天光顺着宫殿门口踏进,陆续来到的官员也进了大殿,新朝一步步来得更近。
属于父女二人的时光也就到此结束了。
沈漪站起身来,望着姜伶,把姜业成抱在怀里,至此,他们三个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一年前探子来报,谢知玉已经从蓬莱离开,而姜伶并未追查,沈漪沉默着把探子来报的信烧了个干净,缓缓开口:“随他去吧。”
直到了去年年末,姜伶病重,在床榻前虚虚开口,许她探查谢知玉踪迹:“他有可用之处,我不用他,不代表你不能用。”
沈漪霎时间泪流满面,她与姜伶不过利益所驱才绑在一条船上,哪里敢奢望他为自己考虑至斯。可姜伶临去竟说了这番话,沈漪深知便是沈荣兴和朱兰英也做不到如此。
姜伶去世后,沈漪一人抱着三岁的姜业成,一面压住势力壮大、心有不臣之人,一面招录新科,培养自己新的力量。
谢知玉的事情,也就搁置了下来,直到姜业成提起那书的作者,她才想起来,那便是谢知玉。
沈府里春光明媚,槐花开得正好。
沈漪遥遥望着,他的身影萧瑟,孤身一人站在那高大的槐花树围栏前。
昔人退去了铁衣,尽著素衣,倚栏仰头从林间观望晨曦。
今日二人再见,是沈漪假借了沈府一个小书童的名头,寻到谢知玉的踪迹,写信说他文有错乱,指责他行文偏私,谢知玉这才来此理论。
沈漪方才问谢知玉因何言谢,他眸光停在她身上一瞬,察觉到如今她的不同后,退了一步,略略行礼,而后手搭在栏杆处。
这几年沈漪跟在姜伶身边,既学到了他的心狠,也结合了从前谢知玉的强势,此刻面对谢知玉,她没有了半分胆怯,满满都是看昔年故友的怜惜。
她走近了一步,将手覆在他倚栏的手上。
柔软的手心触碰到他温厚的手掌时,两个人都浑身一震,四目相对。
谢知玉低了头,反而怯懦往后退:“姑娘莫要玩笑。”
沈漪歪着头打量他这一副纯情模样,嗤笑出声,反而越发大胆,绣花鞋往前挪了一步。
“怎么,只许你胡来,不许我胡来?”
话虽如此,可沈漪心底还是担心他会一走了之,还是先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若论起武力值,沈漪知道无论何时,自己都不如他。
他若要反抗,自己是必定留不住他的。
院子里昔日的小槐花树早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护佑着这座宅院,洒落绿荫,遮蔽着二人越发亲近的身影。
沈漪拉着他进了厅堂,谢知玉想躲,却被她堵在门前,一个踉跄,便坐在了厅堂正中的太师椅上。
他蹙眉望了望沈漪压在自己椅沿的手臂,抬眸正色道:“监国使您也说了,这是胡来。”
既然知道此事不妥,又为何执意要做。
沈漪见他这般软着性子,反而更激起了心底的欲,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三年后的他。
指尖拂过他脸颊,游过他厚实的喉珠,上下滚动的珠子咽下了他此刻的隐忍。兰指停留在他当年被陈衔白刺入的伤口,只差一点,就捅破了心脏。
沈漪想起当年惊险,手指也微微颤着,揪住他的衣领,坐在了他腿上。
“沈漪,你别这样胡来。”谢知玉忽然有些着急,想起身,却发现这个时候起身,就得抱住她。
可若是抱住了,又会舍得放开吗?
他闭上眼眸,像是要把沈漪从他眼前挥开,可颤抖的睫毛卷翘分明,沈漪望着,心生怜爱,握住了他。
沈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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