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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暗中勾结魔修,窃取龙脉修炼邪术,最后嫁祸给魔族,导致谢云舟被全天下追杀。
系统这是要让他当那个“以此身燃业火”的祭品。
用最恶毒的语言说出真相,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发疯、在污蔑。
等他死后,谢云舟再去查证,才会发现师尊是用生命在为他指路,为他洗清冤屈。
妙啊。
这刀子,藏得够深。
“轰——!”
飞舟猛地一震,巨大的气浪翻涌。
“到了。”
谢云舟站起身,大红色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断魂崖,顾名思义,鬼神难渡。
巨大的黑色飞舟悬停在崖顶上空,遮天蔽日,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头巨兽,笼罩着下方严阵以待的仙盟众人。
狂风呼啸,卷起千堆雪。
倦长生跟在谢云舟身后,一步步走下飞舟的悬梯。
帷帽上的白纱被风吹得乱舞,偶尔贴在脸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
颈间的缚灵锁在寒风中冷得像块冰,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身份——
一个被魔尊囚禁的玩物,一个即将走向终局的罪人。
“魔尊谢云舟!你这魔头竟真敢来!”
下方,一道浑厚的声音夹杂着灵力直冲云霄。
说话的正是站在高台中央、一身金丝道袍的仙盟盟主,岳擎天。
他须发皆白,手持浮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
在他身后,五大宗门的长老弟子排列成阵,剑拔弩张。
无数道充满仇恨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刚刚落地的两人身上。
“有何不敢?”
谢云舟落地,黑袍翻飞,周身魔气滔天,硬生生将那些逼来的灵压逼退三丈。
他伸手,极其自然且霸道地揽住了倦长生的腰,将人半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本座今日来,不过是带我家师尊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你们这群伪君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你在求死?
断魂崖顶,早已被布置成了一处看似庄严的会盟之地。
巨大的白玉圆桌悬于崖坪中央,四周插满了五大宗门的旌旗,在猎猎罡风中翻涌如浪。
虽名为“会谈”,但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却比直接的杀阵更为惊心动魄。
所谓的正道修士们分列两侧,虽未直接亮剑,但那无数道警惕与仇恨的目光,早已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而在那白玉圆桌的对面,只有两个人。
谢云舟揽着那个一身月白道袍、戴着帷帽的身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漫不经心地踏上了这处修罗场。
“谢魔尊既然肯赏光前来,看来对我仙盟提议的‘两界休战’,尚有几分诚意。”
高台之上,岳擎天手持拂尘,满脸慈悲肃穆,仿佛真是一位忧国忧民的长者。
他目光扫过谢云舟怀里的人,眼底精光一闪,话锋突转:
“既然是谈和,便需先除‘祸根’。只要谢魔尊肯将怀中这作恶多端的倦长生交由仙盟公审,以慰藉死在他手中的亡魂,今日这停战契约,老朽即可代表正道签下。”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现场瞬间死寂。
图穷匕见。
这就是一场以“和平”为诱饵,逼迫谢云舟众叛亲离的鸿门宴。
谢云舟脚步微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岳盟主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人是死是活,是杀是剐,那也是本座关起门来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外人来指手画脚?”
岳擎天脸色一沉,原本伪装的温和瞬间撕裂:
“谢云舟!你莫要执迷不悟!此贼当年窃取龙脉、屠戮苍生,你若执意护他,便是与天下为敌!”
“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谢云舟嗤笑一声,扣在倦长生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嵌入了那劲瘦的腰肢里。
“疼吗?”
谢云舟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在狂风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他隔着那层遮面的白纱,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倦长生的轮廓,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师尊,你听听,这些人多想杀你。他们为了逼我就范,连‘停战’这种筹码都拿出来了。若是我现在把你交出去,让他们把你千刀万剐,我是不是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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