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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和薛雨青看戏容突然回来了,第一时间戒备躲避,还不忘拉上晕死过去的夏小天挤在一起。
戏容没搭理他们,扶着车座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脏得可以。
心说季时渊不愧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狗,知道他有洁癖还故意对他做这么恶心的事!
他戏容发誓!改天要是不把季时渊剁成碎肉喂狗!不报此仇枉来人世!
前座忽然传来一声:“戏容啊,刚刚准备开车撞死你的,谁知道你下属转眼就把你俩包起来了,害得我只能带着自己人先跑路。”
戏容回过神来,看向前面主驾开车的长发青年。
长发青年一身白衣白发,眉眼一抹红砂,长相温和,嘴角还带着一股亲人的微笑。
这人他认识,正是自己的死对头,玄门直系掌门候选人兼大弟子,温无情。
早些年戏容身为人间祸害,逍遥法外的时候,温无情就是他最难对付的人,没有之一。
每次自己为非作歹的时候,这家伙就不知从哪个边边角角钻出来,专门逮着自己打,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上来就是一顿刁难。
戏容放傀他纵火,戏容打架他偷袭,真就没遇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但也就刚开始的一年两年打得凶,几乎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地步。
但等时间一长,他们也就不回回跟对方浪费力气,因为双方永远都老奸巨猾留有后手,不论怎么斗都斗不死对方。
所以后来只要戏容不干太过分的事,温无情抓他的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抓不住,适当给点教训得了。
而戏容也遵守规则,知道做出什么事玄门就会派出多少人,很多事情闹大了反而不好。
但也在作死的边界线反复蹦迪,时不时就会干出让温无情一口老血的事情。
温无情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戏容这副模样,微笑着说:“戏容啊,这次你搞这么大阵仗让我去收摊子,现在又一抹生魂出现在我车里,你又要做什么?”
戏容听笑了,没有回答,只是让他:“踩死你的油门,别让那脏东西追上来了。”
温无情挑眉一笑,还不太理解他口中的“脏东西”是什么。
但一刻,两只巨大的鬼手撕裂空气从天而来,利爪紧紧抓住越野两侧,尖锐的指甲剐蹭着车门发出尖锐刺耳,导致整辆车身都一度失控。
车左摆右摆漂移好几下,得亏前面温无情车技在线,才勉强带着鬼手没有翻车。
如此惊险,温无情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只见夜色中,一股铺天盖地的黑烟如着魔一般追撵在他们身后,癫狂翻滚,凶猛至极。
这股黑烟速度极快,且庞大到几乎霸占了整条公路,隐约中还能从中看见两只血红腥瞳。
看见这一幕,让刚才还笑脸嘻嘻的温无情也是蹙了蹙眉,他问:“戏容,你惹到什么东西了?”
戏容抱手靠着座椅,拽得理所当然:“我不知道,反正现在都在一辆车上,你不跑快点,大家都得死。”
后座上丢了半条命的谢平安说:“大师兄……这个东西,我见过……”
“他很邪门……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是个黑衣男人,而且,……咳咳咳……”
他见过白天季时渊纠缠戏容的模样,当时就知道是个恶鬼,但没想到,会是这个程度的恶鬼。
他看向一旁坐着的戏容,说:“……是来纠缠他的。”
温无情安静听着,等他说完后,对戏容道:“戏容,我记得这么多年,你身边的黑衣男人,可就他一个啊。”
戏容满脸无所谓,并且也并不打算回答什么。
温无情则是继续问道:“他可是我见过你身边最忠心的下属了,怎么现在反过来追杀你了?而且还变得这么强了?”
戏容觉得他话有点多:“你对别人的事情倒是挺上心,跑掉了吗就在这里问东问西?”
温无情了解他的脾气,笑一声也拿他没有办法,再说现在也确实不是问话的时候,得先想办法将身后的家伙摆脱了再说。
于是温无情一脚油门踩尽,车速一秒飙上120速,在这夜晚的高速公路几乎快成一道残影。
外面抱着车身的鬼手如影随形,它浑身散发浓重黑气,指甲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整辆车皮。
温无情一边飙车一边心疼啊,看着自己的爱车都快被抓报废了,他:“戏容,过后你记得赔我的越野车。”
戏容呵一声,翻了个白眼没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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