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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回应,戏容气急着将手拍上棺椁,想将里面推开,看看季时渊到底在不在里面。
可下一刻,他的手才拍上去,这缠绕着棺椁的煞气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安保机制,一股脑扑向戏容身体,将他大力掀在墙上,砸在上面,后又紧紧锁定。
身体本就羸弱,这一下更是要将戏容击垮,仿佛全身散架,被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而棺椁那头,在戏容被掀飞以后,也像是苏醒一般震颤了一下,还未开启,戏容便觉得整座墓穴里面光线忽然间暗了暗,接着一股滔天的寒意从棺椁里泻出,犹如冷水般涌进戏容身体。
只听一声沉重开启,棺椁从侧边开启了一条缝隙,一只惨白鬼手从里面伸出,轻而易举,就将棺椁一点点推开。
在这昏暗的环境,那样惨白的肤色,戏容几乎一眼就认出是季时渊的!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出声,一股浓重的煞气便聚集在他眼前,显现出一双血腥混沌的红眸,似地狱腐烂般死死注视着戏容。
戏容眼眸与之对视,相接之际,面前煞气眸中微转,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眼神明显有之一愣,接着静在原地,浑身上下仿佛僵住。
戏容知道季时渊偶尔也会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看他终于出来,也是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苦涩,朝他又喊了一声∶“…季时渊!”
面前这团煞气仍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面前这张过分熟悉的脸,呆在原地,愣神许久。
“季时渊!”
“你个狗东西季时渊!”
戏容在呼喊中开口痛骂他,发愣的煞气渐渐低下头去,脑袋凑在戏容脖间,朝着他身上闻了闻。
以往的时候,季时渊也是喜欢缩在戏容脖子那里闻来闻去,他说自己身上有他特别喜欢的味道,总像个狗一样趴在那里嗅来嗅去。
无力感涌上心头,近些来的心碎与疲惫同时作祟,戏容有些难受地低下头去,也想把脑袋靠在季时渊身上,但对方却好像没个确切的身体,犹如空气一般直接穿过。
戏容依靠不到,就有些怨气地又喊了他一声∶“季时渊!”
凉飕飕的脑袋依旧埋在戏容脖子那里闻个不停,而戏容则是一直被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他不太喜欢这个姿势,想让这季时渊把自己放下来。
但下一刻,还未反应,一排锋利又冰凉的牙齿间忽然咬进戏容肩侧,戏容痛得歪头痛叫一声,忍不住开始剧烈挣扎∶“…季时渊!”
“季时渊!啊…你放开……你放开!”
他把戏容咬得好疼,肩膀像是撕裂一般,哭喊着∶“……季时渊!死狗蠢狗!……把嘴松开!”
戏容痛得脸上发红,泪水也依稀出在眼角,但好在对方咬下后就没有再动,只是把脑袋埋在那里,不深咬也不放过地继续僵持。
这样的疼痛,戏容适应过后也就没有一开始那样挣扎,只是歪着脑袋低咽,难受着∶“……季时渊…疼……滚啊…”
戏容哭得眼睛有些发红,而季时渊却咬着始终不动,戏容被这样弄得很不舒服,又低呜两声,接着骂道∶“季时渊……死狗……”
季时渊咬合一阵后,才终于把嘴松开,他将脸埋在戏容那渗血的伤口,安静不动,就这样趴着。
戏容缓了两下,看他貌似冷静,抬了抬头,想看季时渊在搞什么鬼。
借着墓穴内昏暗的光线,戏容看着这个满是煞气的家伙退开一切,显现出自己原本的人样,只不过因为姿势问题,戏容并看不见季时渊埋下去的那张脸。
但些许过后,戏容忽然感觉自己脖颈处有冰凉划过,埋在他身上的身体也跟着有些颤抖,察觉到异常的戏容脑子有些懵了懵,歪头看向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有些不可置信∶
“…你……哭了?”
季时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双手慢慢收紧在戏容腰身,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戏容在安静中呼吸下停止,一双眼睛注视着季时渊,头一次没有轻举妄动,甚至还有些不知道该拿现在的季时渊怎么办?
季时渊半张脸埋在渗血处,眼泪滴滴滑落,在戏容耳旁说出三个字。
“又骗我。”
咯噔一下,戏容的心仿佛漏跳一拍。
季时渊不是傻子,回过神来以后,又怎会不知晓一切?
当初的他就知道戏容在利用自己,利用他去做想造成的一切。
只是当时的季时渊甘愿被戏容利用,站在身旁亲眼目睹戏容所做的一切。
他以为只要把戏容想要的给他,就能让他开心,从而将自己身上的沉重卸下,可却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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