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2 / 2)
小坏蛋一个。
“谢谢宁宁替为夫担忧。”
孙归宁:你还挺会顺杆爬。行吧,看在你挨打三十大板前。
“暂且不报官,等我病好,兴许哪一日也记起以往,到时候再清算。”刘长君下巴蹭了下宁宁头顶,轻轻的,“而且马跑到累死,事发地肯定不在抚阳了。”
孙归宁点头,觉得有道理,“那金子我就花了,你那金子颜色好,先拿三颗兑了,给你买衣服洗漱用品,还有咱俩的床订一张大的,花点钱找人算一算黄道吉日和咱俩八字,虽然我不太信这个,不过大喜的日子,我头一次结婚,这个钱就花了,还有得订两桌喜酒吧?我的礼服,全都从这里出!”
“床是要大。”
某人声音很严肃。
孙归宁没忍住去挠刘长君侧腰,“什么嘛,说了一堆光听到床大了。”说完他自己也乐,笑了会,靠着刘长君胳膊,“你什么时候脑袋好啊,我想看你,老看到你的后脑勺。”
还挺吓人的。
刘长君去摸宁宁的手,“那我听医嘱,好好养病,这些日子你要操劳了。”
“花钱算什么操劳,我最爱花钱了!只是以前钱不多,得算着花……”孙归宁说着说着睡着了,他连着好几日没休息好,一直忙活。
刘长君感受到胳膊宁宁脸颊的触感,心里也跟这触感一样,软的,温热的,从来没有过这般感受,他不由自主低下头,偷亲了宁宁。
之后的日子,孙归宁可高兴了,就像他说的花钱怎么能算操劳!
三颗沉甸甸大金豆子兑换了三十四两白银,这可是一大笔巨款。
他和妹子俩个人一年铺子租钱全花完,大约四两银子,这还是‘大手大脚’情况下,其实还是不够花,牛乳、糖、肉这些不能天天吃,要是给他俩都做衣服,更不够。后来他给书坊投稿插图,一看他是个年幼的小哥儿,都他爹的打压他,说他画法生涩不成熟烂,先是推了一回,说他们在想想,让他回去过两日来。
孙归宁是成年人,要是他画的真烂,没看上,也不会让他过两日再来。
过两日去了,对方说打听了他的身份,是城中有名的分家小哥儿。重读,嘲讽语气。
孙归宁:……你大爷的。都气乐了。
这就是想压价意思。
孙归宁都知道,但画画要钱,笔墨颜料贵,他和芸芸过日子,虽说他咸鱼一点,没啥‘大抱负’,但日子不能烂,没有期许父兄当大官,他做小君的梦,但顿顿沾点油水,有事能拿出三两银子应急,到了芸芸及笄之年,嫁妆他能拿出三十两银子。这就是目标。
他的漫画本再等等。
那会孝期内,抚阳城他也算‘实名’了,不敢乱来。
对方知道他缺钱,他知道对方压价,两家书坊,一家看不上他,觉得他‘品性不好’,不收他的插图,只剩一家,可不是任人家开价,孙归宁一边心里骂一边接活,他和芸芸日子才能富裕些。如今也攒下了七两银子。
现在手里握着换来的三十四两,孙归宁敞开了花,他真的很爱花钱。
可能是过去日子太短缺了,花都得算着账。
家务活找了街上脾气好的婶子来帮忙干杂务,洗衣做饭打扫全都花钱让人干。孙归芸都懵了,说哥,那我干啥。
孙归宁当散财童子,给妹妹抓了一把铜板,“之后早饭你给咱买,钱不够了问我要,喊上老大老二一起去,就在这条街上买。”
“知道了哥!”
早饭也不做了,吃外食。
孙归宁换完钱,大包小包拎回来,下午吃了饭,在家睡觉。
如此过了三日,总算是歇过来。
还惊动了大嫂来看他,私下里跟他说:“听说你现在一点活都不沾手,还让芸芸也不干,这可不好,回头养娇了她,嫁到夫家要受不住的,你这是害她。”
“嗯嗯,知道了嫂子,我前些日子累着了,最近缓缓,等缓过来再干。”孙归宁敷衍大法劝退了大嫂,扭头就跟芸芸说:“要是以后二哥挣大钱了,咱们挑个好人家,陪嫁多多的钱,你也不干活,要是穷,还得自己干。”
孙归芸:“我知道的哥,你说过了,有多少钱过什么样的日子。”
看吧,他妹子很懂事,再说洗衣做饭这些活也没什么难度,干两次就会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