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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者的评论当中,有几个令他很在意。
「风叶:
她为什么一定要预言呢,她为什么认为自己是先知?她为什么要让别人认为她是先知?大部分人的认知是否对她有什么作用……并且,渡鸦是福珀斯的圣鸟。是先有西比尔后有的故事,还是先有故事后有的西比尔?西比尔在刻意往故事中靠吗?在故事中,西比尔算是对死亡恐惧的化身,所以这个ool是西比尔?」
渡鸦,西比尔还有福珀斯。
“其实我之前问了夏芙女士,她表示福珀斯其实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为自己选择过祭司那样,也从来没有向人声明过代表自己的鸟类。”
夏章雾领着飞机在前方降落,同时抽空回答着风叶提出的问题:
“渡鸦会成为福珀斯的圣鸟,主要是因为古希腊人觉得渡鸦让他们想到福珀斯。也别问我到底是哪里像,总之据说亲眼见过福珀斯的都挺赞成这一点。渡鸦和福珀斯关联的时间也肯定比西比尔长。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渡鸦和福珀斯无关。”
首先这些渡鸦明显来自瓦哈拉尔的故事。福珀斯的渡鸦并不象征着死亡,更与恐惧与绝望这样的含义毫不相关。古希腊人也只是把渡鸦当成传达预言的智慧者与善于撒谎的狡黠者。
“其次就是……我觉得渡鸦是后来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呢。”
夏章雾看着面前的渡鸦们,不紧不慢地、仿佛像是在人群里演讲那样地开口:“如果渡鸦和西比尔都存在了几千年,根本没法解释为什么会在这时展开对全人类的计划。明明这个计划实施的最好时机绝对不是现在,不是吗?”
对死亡的恐惧。
对生命倒计时的预言。
在如今这个和平且相对稳定的世界,它们甚至不能展现出十分之一的恐怖之处。它们真正能够发挥自己恐怖地方的战场上,是在全世界都沦为战场的时间点上。
——是在仅仅过去几年的异能大战上。
“如果是提前准备与合谋了几千年,那么根本没有不在异能大战时期行动的理由。如果你们是出现在那样的时代里,那么恐怕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成功地解决你们。”
夏章雾歪过头,用很好奇的语调说道:“但是这种事并没有发生,是你们不想吗?”
渡鸦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了。
夏章雾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了起来。
“啊呀,我感觉这不太可能呢。”他说,“所以只有一个答案了:你们在几年前还没有实施这种计划的力量。换而言之,那时候的西比尔女士应该还没有找到渡鸦这样好用的工具吧?”
不知为何地想要成为先知的西比尔。从古希腊罗马的时代一直活到了现在的西比尔。因为承受着衰老带来的痛苦,所以想要同样用永恒的痛苦来折磨其他人类的西比尔。
她的心灵或许早在千年前就是扭曲的,但千年里却从来没有她折磨人类的传说。
只能说明这个满怀憎恨的家伙早就已经老到了根本没有力气折磨和伤害他人的地步。直到某一天开始,她突然得到了折磨人的武器。
渡鸦就是这柄武器。
“那又如何?”其中一只渡鸦开口。
或者说是西比尔在借用渡鸦的嘴巴开口。
“愚蠢的先知。”另一只渡鸦说。
“你永远都不敢杀死作为人类对死亡恐惧和绝望化身的渡鸦。”第三只渡鸦的声音沙哑。
“你永远都无法杀死注定能活无数年的我。”最后的那只渡鸦语气似乎不屑。
夏章雾对此的回应是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缓缓地拖长声音“哦”了声,语气里充满着意味深长的味道。
“希望你最后也是这么想的。”他说。
笔记本继续翻开到后面的页数。
「阴暗社畜a:
好久没来了,账务想我没?ovo」
“那当然是很想的,好久不见了啊社畜。自从你消失后就让我感觉只有我还在当社畜,这种感觉可是超级辛苦的啊。”
夏章雾看了第一句话就吐槽了起来,然后继续看向下面的内容。
「再说到这一次的事件:虽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微妙的太顺利了的感觉。然后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在意这个,西比尔对魏尔伦说自己曾将生者带入冥府……以及,这个ool到底是什么情况?它的来源有两个,但是这两个来源不是和谐相融,反而隐隐对立,虽然都对人类有恶意,但又觉得它们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人类,针对人类与其说是因为憎恨,不如说是因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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