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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孟诗眼睛一挑,聂明玦收敛冷气,心中却把送信的聂怀桑骂了个半死。
聂家人称呼聂怀桑为公子,孟瑶则是少爷。
“念”聂明玦让孟诗靠在自己怀里,心知若有要事,聂怀桑也不会传信给孟诗,毕竟如今孟诗身子特殊,不能忧心。
“这个聂怀桑!”等听完了心中内容,聂明玦脸就黑了,尽管聂怀桑措辞文雅生动,也不能掩盖内容本身的污糟,聂明玦掩耳盗铃的遮住孟诗的双耳。
“好了,怀桑可是深得我心”孟诗捂着小腹,眉眼间带着浓浓的愉悦。
聂怀桑的信中没说别的,只是说了这次金子轩生辰宴金家闹出的大丑闻。
金光善手下的得力干将秦苍业的夫人突然发疯自尽,死前自爆被金光善强迫,不堪受辱而死,秦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作证之时亦被暴怒的金家人杀害,这下是彻底激怒了秦苍业。
孟诗不用调查就猜到大抵是何人而为,特意避开了秦夫人受辱时间,将秦愫身世掩盖,除了昔年的金光瑶不做他想。
转念想想之前金夫人提过的想将金家旁支嫡女嫁入聂氏联姻,孟诗便明了为何孟瑶会突然对金家下手了,到底是意难平,也是替她这个母亲不平。
孟诗暗地里跟系统确定了无证可查,便安心幸灾乐祸了,同时得知这消息,聂明玦心中也在思量如何为聂家谋得最大的利益了。
“怀桑深得夫人之心”聂明玦心中思量,却也不忘吃醋,看着孟诗,眼神很是危险,孟诗保证,若非自己如今身怀六甲,怕是这几天都别想下床了。
“哈哈哈,那个,一时口误,我的心里,眼里,脑海里,无时无刻都装满了夫君英勇的身姿!”孟诗这情话张嘴就来,什么肉麻说什么,让人听了便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当然聂明玦却很是受用。
“阿瑶说他这回救了个孩子,根骨不错,就是性子顽劣些,夫君到时可莫要太严厉,这还是阿瑶第一次主动带朋友回来。”孟诗转移话题,虽说孟瑶心有七窍,少有跟他合不来的,但是聂明玦和孟诗却看的出来孟瑶除了跟聂怀桑亲近些,竟是没有几个可以入了心的朋友,是以这一次格外重视些。
孟瑶也是听闻母亲有孕,心中担忧,处理了首尾便准备带着薛洋回聂家,说实话,孟瑶心中一直念着当初对他衷心耿耿的苏涉,只是苏涉如今身在蓝氏,他也着实不好挖墙脚。
“我知道”聂明玦心中想着,拍了拍孟诗的手。
“对了,怀桑的成绩单呢?”聂明玦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这个,我不小心烧了,怀桑性子聪慧,自然学的很好”孟诗眼神飘忽一阵,替聂怀桑打着掩护。
聂怀桑的基础理论其实还是可以的,但是像是一些仙门历史细致了真心不行,毕竟除邪祟又不是比背家谱,自然这就偏科的有些厉害,加上蓝启仁授课古板,不似孟诗给他和孟瑶精心选的文师傅,讲课生动,这上课睡着就真的很合乎情理,说实话,要不是孟诗早早就让人拦了蓝氏一些书信,聂怀桑估计早就被暴怒的聂明玦抓回来,打断腿了。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13)
“这次的清谈会由温氏举办,我若不去”
“无需担忧,你如今胎息不稳,怎能上岐山。”
聂明玦心意不变,正是因为温家近来行事越发无所顾忌,聂明玦更不能放心孟诗如今的身子上岐山,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冲撞了。
“说来泽芜君这次要来聂家做客,可需准备什么?”这次蓝曦臣前来清河小住,孟诗心里倒是有些忐忑和期待,也不知自家儿子能否面对蓝曦臣。
若是孟瑶可以面对蓝曦臣,说明他真的放下了,也可以重新开始了,只是当年的金光瑶,对他而言最致命的,真切伤到他的,无非就那几个,而蓝曦臣却是最避不开的那一个。
“不用,曦臣与我私交甚好,此来亦是做客小住,你若为此劳神,倒是该让他心生愧疚了。”聂明玦可舍不得让孟诗受累。
“阿瑶明日便该回了”
“你可不许罚他”
孟诗看着聂明玦,不过倒是玩笑居多了,孟瑶这回外出用的便是孟瑶这个名字,灵力修为高超,长相俊美,通身气质不俗,所到之处邪祟尽除,百姓称道,愣是闯出一个君子剑的名号,聂明玦可是心中骄傲自豪的很,哪里还有之前孟瑶逃家的怒火。
“该奖自然奖,但是功过可没有相抵之说”聂明玦如此说道,看孟诗瞪他,又一把抓住孟诗的手,对着孟诗便是俯身一吻,直到自己受不住,转身去教导弟子们去了。
“活该”孟诗俏脸涨红,轻骂一声。
“夫人和宗主感情真好”孟诗的贴身婢女明溪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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